一无所知。
从外表看去，他盘膝坐地，笼罩在一片五彩光雾之中，看上去是在修炼，实际上，他体内的力量已经溃散的差不多了，就连包罗万象领域雏形中的五行大陆都出现了，可想而知他此时的状态到底有多差。
但是对于这一切，何牧也是不知道。
此时的他，状态很奇特。
迷茫。
却又能看的清自己。
何牧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超脱了躯体，来到了一片奇异的空间，一片充满星辰的空间。他脚踏虚空，头顶星云，数不清的繁星凝成了一条星河，悄无声息的流淌。
此次，就像是——
“世界的尽头。”
何牧喃喃自语，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迷醉。
他被这片星空迷醉，更被其倾洒而下的星光迷醉。
如同襁褓中的婴孩，躺在母亲的怀抱。
舒服。
何牧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在这里，他只有自如。
何牧张开了双臂，欲要拥抱这方天地，忍不住想要把自己融入这里。
这一刻，他仿佛忘却了一切。
他忘记了自己。
忘记了仇恨。
忘记了自己的父亲和大哥。
忘记了白洛。
甚至于，他连陈靖、戒元他们都忘记了。
“永远的留在这里，多好。”
何牧沉迷了。
他没有看到自己的身体越发稀薄，即将消失。或者说，他看到了，但不以为然，甚至于更加享受这个过程
第四百二十五章 死亡漩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