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士兵皆被眼前女子的冷厉和威严给震慑住了,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让开道路。
冰洛刚踏进殿内,就被凤雅柔伸臂拦住,她哭丧着小脸,红着眼眶,恨恨道,“都是你,都是你把荣宁哥哥害成了这副样子。”
冰洛冷冷地睨她一眼,声色俱厉,“你再不滚开,他就不是现在这副样子了,你真想让他死吗?”
闻言,凤雅柔一愣,吊稍杏眼里闪过怀疑,这废柴什么时候懂医术了?她不相信凤冰洛能医好夜荣宁,又被她的气势所震撼。
那样果决而坚定的眼神,里面满是自信的光芒盛焰……
凤雅柔有点犹豫。并非被冰洛成功恫吓住,而是她不敢赌,生怕因她的一个错误的判断,而耽误了荣宁的救治,这罪名她也担待不起,不是么?
既然这个废物不知进退,人命关天都敢往跟前凑合,她没理由拦着她。
毕竟,医好了她不一定有功,因为荣宁哥哥发病因她而起;医不好,她更是死路一条,单单谋害皇子一条罪名,足以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眼角眉梢间淌过阴鸷的暗光,凤雅柔撇着嘴收回手臂,侧身让路,不再阻拦。
凤冰洛哪里顾得了那许多,匆匆上前,先是用手探了一下夜荣宁的鼻息,发现气息已经十分微弱,近乎虚无。她赶紧将他的身体放平,解开颈部的盘扣以及腰间的玉带,以助他舒缓气息。
殊不知,这在二十一世纪司空见惯的救援方式,而今挪用到这个时代,单单解襟宽带的这一动作,便足以刷新北渊人的三观。
闻讯而来的族人、仆役,甭管看门的扫地的还是
第十八章 这简直是不要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