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一饮而尽,连江氏月子期间都是如此。
差不多两年后,他打猎落马伤到要害,伤好后某日,他想起之前喝的调理身子的药,问江氏最近怎么没准备了?江氏道那些药与他受伤时喝的药相冲,所以没有准备,而且大夫交代可以不用喝了。
宫轩深信不疑,自此再未提起过。
“老爷,妾身是冤枉的,老爷!”江氏痛哭倒地。
她再压着管着宫轩,也大不过宫轩,一旦宫轩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她除了示弱别无他法。
宫轩怒道:“冤枉?你当我是傻子是不是?这么多年来,因为秦姨娘之事,我对你心怀愧疚,处处忍让,不让我纳妾我就不纳妾,可你呢,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江氏哀声哭诉,“老爷,妾身真的没做过啊!这所有药的味道都差不多,不是苦就是酸,而且相隔这么多年!您若非要说跟当年一模一样冤枉妾身,妾身百口莫辩啊!”
“好!事情隔了这么久,证据早就没了,那就当我记错!可冰巧和阿贵的事呢?你管着府中大小事,我不信你没有推波助澜,借此报复打击我!”
“侯爷,冤枉啊!妾身真的不知道,没有证据的事情,你让妾身如何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