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不经意间地勾起了一点弧度。
从镇国公府带回来的阴郁沉痛,竟被那异样情绪全部侵蚀,不留一分一毫。
真是奇怪的感觉,偏偏又让人讨厌不起来。
萧逸宸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后,袍裾微动,回了房。
——
将军府。
李钰耷拉着头,跪在思夫院内的青石地板上,对面一位深紫衣裙的妇人,正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满脸鼻涕眼泪,因哭注而变形的五官,已看不清楚样貌。
“娘,您都哭了半个时辰了,要不歇会再哭?”李钰见小董氏声音都啕哑了,忍不住心疼道。
小董氏气得一抖,脚往李钰方向用力一踹,看着用力,其实隔得老远,根本踹不着,“你个浑小子!不想娘再哭就立马将刚才说的话收回去!”
李钰脖子一梗,“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儿子既然说了要娶宫四姑娘,就一定要娶她!不能食言!”
“所以你忍心看着娘哭死?”小董氏那个气啊。
李钰舔着脸,“娘,您要哭死了,以后谁来帮儿子带孩子?您不想孙子还没出世,就没了祖母吧?”
“我看你分明是想气死我,好娶宫锦进门!”小董氏怒吼,“你想都别想!我明儿个就去广平侯府闹去,看谁没脸!”
“娘!”李钰跪着向小董氏方向移了两步,“您要是去闹,就从儿子身上踩过去。”
“浑小子,你真当我不舍得?!”小董氏又被要胁,气极,抬脚就往李钰肩上踩上,还隔着老远,李钰就哎呀哎呀叫起来,“娘,小力点,痛
九九 出乎意料的对嫁妆心怀不轨的人(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