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这样是为什么?喜欢就跟人家在一起,不喜欢就跟人家说清楚,你这样不清不楚拖拖拉拉的,算什么意思?”
自从十八那天起,梳云就开始觉得掠月很不对劲了,日日夜夜望着那簪子发呆,睡觉也捧在怀里,可偏偏面上神情不是想着情人的喜悦,却是她无法理解的浓浓悲伤。
田叔来了两次想见见掠月,梳云看她明明在听说田叔来的那一刻,眼里亮光一闪而过,下一刻却突然悲伤冷漠,让梳云带话说她不舒服不想见人。
这次更过份,直接将簪子交给梳云,请她还给田叔。
梳云知道这簪子,当初田叔是怀着怎样的期许送过来的,也知道掠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收下的,如今要还簪子,不是代表要跟田叔恩断情绝?
梳云逼问掠月怎么回事,掠月却紧紧闭着嘴,一个字也不肯说,那模样倔强到让人心疼。
掠月面色渐白,红唇轻颤,“我知道了,我会找个时间跟田公子说清楚,我配不上他,请他另觅良人。”
“我是这个意思吗?”梳云气呼呼的往就上一坐,“田公子对咱们的出身一清二楚,他根本不嫌弃,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再说了,他一个老光棍,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怎么配不上他了?分明是他赚了!”
梳云没有丁点瞧不起田叔的意思,她故意这么说,只是为了打消掠月心中认为自己不配的顾虑。
但梳云根本不知道掠月心里想的事情,所以这话一点儿效果也没有,“梳云,我累了,想休息。”
掠月将手中衣裳往边上一放,径自躺在床上,将自己缩成一团,侧身背对着梳云。
一三四 对付陆心颜最直接的办法(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