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丛远同所有男人都一样,认为正事与女子无关,遂有些不高兴地道:“你一介女子,这些事与你无关,你只需将玉佩交上去便可。”
“父亲,你真的认为,这块玉佩能保住整个安康伯府无事吗?”
陆丛远怔住,“你什么意思?”
“父亲,你知道你现在犯的是什么罪?那可是谋害皇上的死罪!瑞王是皇上的同胞亲兄弟,若是其他的事情,不管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还是看在兄弟情份上,瑞王的请求、建议,皇上都会听进去一二,可现在关系到的,是皇上的性命!这个时候,你还指望皇上会看在瑞王的份上,不顾自己性命之忧,放你一马?说不定皇上会认为,是瑞王指使你谋害他,目的是为了夺皇位夺天下!到时候这块玉,不是保命符,而是催命符!”
陆心颜道:“瑞王与皇上感情好,又远在北州,从未有二心,所以钟大人暂时未将皇上被谋害一事,与瑞王挂上钩,等他一旦反应过来,父亲,您可立马就凶多吉少了!”
“不,不可能!”陆丛远面色大变,“他说过,这玉佩能保命,就一定能保命!”
“假如这玉佩是先帝赠与瑞王,瑞王再转赠于父亲你,或许可以暂时保住性命!但是,一旦皇上对你起了疑心,什么时候想杀你,那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陆心颜道:“所以目前,能保住安康伯府的唯一办法,便是洗脱罪名!”
她再次问道:“父亲,书房里的断肠草,是你的吗?”
陆丛远沉默几息,似乎十分不愿意陆心颜一个女子插手这些事情,不过后来大约明白陆心颜方才的话不假,洗脱罪名才是唯一出路,道:“
一五二 答应我一个条件(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