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少年,也不是儿臣亲手杀的,是儿臣害怕被父皇发现,带儿臣去的那人杀了那少年。”
“是谁?”
“皇兄。”
“大皇子?”皇后眼里冒出冷光,“没想到他倒是真能忍,直到现在才露出狐狸尾巴。”
“儿臣中的毒,也是皇兄安插在儿臣身边的人下的。”
“反了他!”皇后拍桌怒起,“这事一定要告诉你父皇!”
武辙连忙拦住,“母后,证据已经毁灭,告到父皇那也没用!”
皇后冷静下来,“你说的没错,告到你父皇那也没用,有证据也是一样!”
“母后这是何意?”武辙不解。
皇后冷笑一声,“辙儿,你觉得在你父皇心中,是你的性命重要,还是他的皇权重?”
武辙神情微变。
“朝中除了你、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四位成年的皇子外,还有四位未成年的皇子,以及三位有孕的妃子,你父皇正值盛年,在位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十年多后,朝堂上有能力竞争皇位的,可就不只你们四人,而是最少八人,甚至更多!少一个你,算什么?”
武辙道:“但儿臣毕竟是嫡子。”
“嫡子又如何?你父皇并不是前皇后所生,最后登上皇位的却是他!”
“那是前太子试图谋反…”
皇后露出诡异的笑容,打断道:“都是太子了,谋什么反?成王败寇的下场而已!”
武辙大惊,“母后的意思是…”
皇后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面色微凛,厉声道:“刚才母后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过
二一一 史上最悲催新郎倌(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