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唯唯诺诺地称是,待吴桥训完了后,道:“那个年轻人说他叫子言,前几天在洛河的时候与您见过面,当时阿珠也在场。”
子言?!居…居然找上门来了?!
吴桥后背方才才干的冷汗,立马嗖嗖冒了出来,想着自己先前办的蠢事,说的蠢话,也不知子言找上门有何目的,心里烦躁不已,对着管家骂道:“废物,怎么招呼客人的?这么重要的客人,也不知道直接请进来,居然敢让人在外面站着等?我看你这管家的位置该换个有眼力见的人坐了!”
“是是是,老太爷教训的是。”管家郁闷0不已,却只能点头称是。
“还楞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带我去?!”
“是是是,老太爷,这边请。”
门口,子言正背对着站在那,当大门重新被打开,他转过身时,看到一张笑得像菊花的老脸。
“哎哟,子言表侄啊,你什么时候来的江临?也不提前让人告诉老夫一声,老夫好让人去接你!”
子言面皮抽了抽,对吴桥的厚脸皮叹为观止,明明刚才在林府见到他就跑了,转眼就像得了失忆症似的,将之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子言拱手道:“吴会长…”
吴桥佯装不高兴道:“叫什么吴会长这么生疏,叫表叔!”
“表叔。”建立吴氏商行的那位老祖宗,正是从吴家村出来的,按族谱排行来算,子言是该叫声表叔。
吴桥老脸笑开花,“好好好,表侄啊,快进来进来,有什么话,咱们去书房里慢慢说。”
“是,表叔。”子言恭恭敬敬地跟在吴桥身后去了书房。
二一七 不是成婚了吗为何梳着少女发髻(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