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的轨迹来看,又绝不可能,像是最少十个人,在和官兵打斗中留下的。”
萧逸宸道:“甘山巡抚袁修上书中,写明是遭到一伙至少百人的盗匪打劫。”
“所以这肯定是十几个人留下的。”齐飞道:“少爷,我觉得是甘山武林门派所为的可能性非常大。”
“除了这种可能性,还有一种可能性!”
萧逸宸和秋无涯同时出声,对望一眼,“经过特殊训练的士兵!”
齐飞大吃一惊,“你们的意思是说,这些盗匪可能是官兵假扮的?”
秋无涯摇摇头,“江临知府派出护送的官兵,大多是普通衙役,受过一点点训练,但因为不用上战场打仗,基本都是应付了事,绝不可能有如此相似的力道与身手,只有经过特殊刻苦的训练,才能做到如此,比如军队的正规士兵。”
他随萧逸宸前往西南打过一仗,倒是长了些见识。
萧逸宸点点头,“无涯说得对!江湖中的门派,能训练出这样的一百人,绝不可能是无名之辈,若满门弟子倾巢而出,江湖上不可能没有一点风吹草动!所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难道是甘山巡抚,或是按察使?甘山有驻军一万,他们可是能调动那一万士兵的人。”齐飞道:“一万人中,抽出一百人,轻而易举。”
“没有实质证据,一切都是假设之一,也有可能是别处派遣混进来的。”萧逸宸道:“让朱雀堂的人,沿着这几条思路,继续追查。”
“是,少爷。”
“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回江临。”
“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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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九 背着郡主喝花酒(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