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没发生过的,这点龙薪还是很了解龙天行的,“不过今日这事,他太张狂了些,改日我会劝劝他。”
这世上能劝得动龙天行的,只有龙薪一个,温如香垂下眸子,掩住眸中快速滑过的冷光。
——
姚府外马车上,龙天行等得快不耐烦的时候,马车帘子终于掀开。
浑身邋遢的梳云出现在眼前。
见她费力地爬上马车,龙天行动也没动一下。
梳云很有自知之明地坐在一旁,方才龙天行救她,大约就是他口中所说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她现在的主人是龙天行,以龙天行的性子,自然不能任人欺到头上!
现在没人了,龙天行才懒得管她死活!
脚踝处很痛,梳云脱下鞋袜,看到那红肿得吓死人的脚踝,吓了一大跳。
这脚不会废了吧?
她用手指轻轻一碰,痛得她眼泪直飚。
“脚崴了,为何不说?”不悦而阴冷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你不是一向最会扮可怜惹人心疼的吗?”
梳云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爷要心疼,奴家不说,爷也会心疼,爷不心疼,奴家哭着喊着爷也不会心疼。”
她声音五分倔强,两分撒娇,还带着三分委屈。
“听你这口气,你好像忘了谁是你的主子!还是利用完了,想要甩开?”
“瞧爷说的!”梳云冲着他明媚一笑,眸光流转间娇艳动人,“明明是爷不给奴家机会讨好,要不爷给个机会?”
龙天行觉得自己魔怔了。
一个只对前主子忠心的丫头,而她的前主子又害了阿
二六二 陆心颜的计划(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