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样,想要儿子找别人去,我可不想让人戳脊梁骨。”
“我就稀罕你,就想让你给生,别人我才不稀罕呢?”
“真的,那我怎么听说你和村里的二高家也不清不楚呢?”
“胡逑说,那都是村里的长舌妇们编排的,她们眼红我收药材挣钱,给我扣屎盆子着呢。”
“那老娘就相信你一回,要是让我知道你和村里其他娘们勾勾搭搭,以后休想爬上我的床。”
“对了,兰香,大山也没了,我听说你娘家人想让你回去?”
“回啥回,我还不知道他们那些花花肠子,还不是惦记我手里的钱,我才不回呢。”
“那你可得看好你的钱,别让你娘家人再已各种借口借了去。”
“放心,那二十万是老娘的命根着,谁也休想打他的主意,包括你。”
“我才不稀罕呢,我就想要儿子。”
“作死啊,你又来。”
“废话,憋了半个月了,今天我可得整个痛快。”
“对了,大门你关上了吧。”
“关上了,这大黑天的,村里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谁会半夜串门啊。”
“那可说不定,村里的那帮老娘们都找人照怕呢,我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放心吧,我在你家门口已经蹲了十多分钟了,亲眼看到那个杨小太监回家后,我才进来的。”
“死样,你还好意思说,瞅你出的馊主意,那天老娘差点让那个二姨子货那铁锹拍死。”
“就他,借他一百个胆,他敢吗?裤裆里的玩意都是摆设,这辈子也就
28 小报一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