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道和那池子里的水有关系?
“喂,杂毛,你到底是公是母啊?”我觉得有必要和杂毛狗聊聊。
“汪汪汪。”杂毛冲着我的小帐篷吠着。
“如此说来你是公的了,那你还想不想再喝那种圣水了,你知道的,现在都在我这里。”说着我拍了拍肩膀上的水袋。
果然,一看到我拍水袋,杂毛狗眼睛猛的一亮,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从树后窜了出来,一脸委屈的把狗屁股亮在了我的面前。
呃。我的脸当场就绿了。
农村人有时候骂人会骂日了狗了,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情,我的本意是看这条杂毛狗不俗,又救了我一命,想着把他诱骗回家,以后给我看门护院,帮我放牛啥的,哪知他却误会了,还以为我要怼他呢。
滚蛋,我没好气的骂了一声,照着杂毛狗的屁股就是一脚,吃痛下的杂毛狗惨叫了一声远远的跑开了。
“老子又不是禽兽,对你没兴趣,我是问你以后愿不愿意跟着我混。”
汪汪汪,杂毛狗吠着,原地蹦了起来。
虽然我不懂狗语,但也知道他这是同意的意思,当即便琢磨着给他取个名字,毕竟叫杂毛太难听了。
我想啊想,联合自己这趟像做梦一般的经历,我不由的想到了一个超级牛逼哄哄的人物,二郎神。
“杂毛,我给你想了个名字,以后你就叫哮天犬了,不能拒绝,也不能得意,知道吗,哮天犬。”
杂毛哪里知道哮天犬是天界神犬,只知道自己有名字了,有主人了,以后吃喝不愁了。
“哮天犬,这里你熟悉,现在我急需
83 计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