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栗,丫头该不会出什么事吧,你快进去看看她,要不要......”
“没事儿,让她自己待会。”
......
陈厉康几乎是每隔半个小时,就要拉着姑姑在我房间外面来偷偷看下。
我能很直接地感觉到,他对我的关心和担心。
这算是我记事后,第一次感受到类似于父亲的关爱。
本就脆弱的神经变得更敏感,躺在床上泪腺打开,蒙着被子悄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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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厉康悄悄帮我报了个,在鄞州的早教继续教育培训班,顺带还有管理课程。
每天的课程安排得都很满,我几乎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稍微有点空闲,培训班的同行就会约着一起,吃饭唱k什么的。
感觉,像是回到了上学时的单纯。
半个月的与世隔绝,疗伤效果比任何安慰的语言都管用。
再回到金洲,刚好遇到今年下的第一场的大雪。
机场临时管制,飞机比预计晚了五个小时,到达的时侯是凌晨4点。
我从出口走出去就看到,陈厉康站在人群中冲我挥手:“夕颜,这儿。”
陈厉康年近50了,头发花白的他通宵熬夜,满脸全是疲倦。
他那天看到我心情不好,在外面焦急地想办法,又是帮我安排培训班又来接我。
再面对他时,我满满都是感动。
但是我们毕竟没那么亲近,我说话的时侯还是很生疏:“你怎么来了,我约车了的呀。”
“大半夜的,约车也
第五十二章 带我回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