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再说话了,才将我给松开。
终于被“松绑”的我,只觉得全身的毛细血管都放松下来。
我起身说去洗手间,拿着手机在厕所呆半天。
满脑子都在想,我要怎么才能逃离,这个可怕的姚鲲远?
我甚至不敢再激怒他,生怕他又疯狂到,曾经在别墅和酒店的时候,那种变态疯狂。
想了很多人,顾莎莎我姑姑,再到徐警官,都被我依次排除。
姑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我和姚鲲远的事情,我也不想因此影响她的画展。
顾莎莎更是没办法,她和sa
e和姚鲲远的关系,微妙得她在公司都不敢跟我讲话,哪儿还有去反驳姚鲲远的余地。
而徐警官,他和姚鲲远那天晚上的畅聊,已经形同兄弟!他过来说不定,还会站在姚鲲远的角度来劝我,甚至说出我妈妈户籍被注销的事。
最后的最后,我只想要到了姚坤鹏。
他,才是最有可能,把我从这儿带走,还能给我安全的人。
于是,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他,兴奋中依然透露着一点儿,没有正形的样子:“呀呀呀我的老天,这么久你终于响起我来了呀?等会儿啊,我先去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的。”
“我现在,和姚鲲远在一起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直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