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说才好。
让他知道,我是为了姑姑和他的代理协议,这么去见了舒律师,那更不得了。
于是,我说:“对不起啊舒律师,我晚点给你电话,我们再谈谈吧。”
“不用,我改了机票下午走。”舒律师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断。
我顿时想起那天在车上,sa
e说我什么事都处理不好,但还要出去抛头露面的话。
现在看来,是真的。
我连姑姑交代,跟舒律师接洽这么小的事,最后都被我弄糟糕。
而我根本不知道,这问题到底出在哪。
我开始怀疑起来自己,是不是根本不具备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能力?
不够圆滑,也不懂世俗。
完全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过度的自我怀疑,让我变得颓废起来,靠在墙上只觉得好困。
不管姚鲲远要跟我说什么,我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只有对自己的怀疑。
也不知道什么时侯,姚鲲远把我给松开了。
大概是看到我的状态不对,他递给我一杯热水,问我:“喂,喝水!”
我接过水一口气喝完,依然木讷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完全空白。
很困很困,困到我闭上了眼睛。
困到那些空白消失,是昨天晚上我见到的那些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