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去敲门,门打开后我赶紧用手拦住,不让胡老师的老伴再关:“老师,刚才您和胡老师说的话,我在外面都听到的,你能把珠珠的情况给我说说吗?我想,我朋友可能有办法。”
“你朋友?他在哪儿?”
“我刚才打过电话,他在赶过来的路上。”
听到珠珠有希望,胡老师的老伴两眼放光,回头一边埋怨着胡老师:“你看,你这学生不就有办法啊,你要开口问才知道他们找不找得到,不开口谁知道你需要什么帮助啊!”
“那我现在,可以带孩子先进来了吗?”
“嗯嗯,进吧!”
终于,我和保姆还有安安,坐在了胡老师的沙发上。
胡老师走过来,挺不好意思的说:“任夕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并不是因为你没有给到我任何的好处,才转身走不帮你的,是你带来的那个人,已经伤害到我的自尊了!”
“胡老师,我是知道的,我也是刚才听到你们说,才知道您孩子有这样的情况,刚好我有个鄞州的朋友,家里有个制药厂,也在做药物研发项目,所以我只能让他过来,您跟他说说具体情况。”
“这是两码事,我希望你分开。”
“是的。”
胡老师尊严来自于,她只希望自己是无条件的帮助学生。
而不想学生,对她有任何的反哺行为。
姚坤鹏到的时侯,安安已经醒了,胡老师正在问保姆安安的基本情况。
跟那天sa
e跟我说的差不多,倒是保姆知道的,还要更细致。
她说: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发生在凌晨四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