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安安在日本的事。
但我更想在这之前,知道他是怎么把对我的质疑,给消除了的。
既然他主动提及,我忍不住发问:“姚先生,不管是上次在鄞州的公园里,还是你那天给我打电话,不都很坚决地认为我对安安,是没有安好心的嘛?怎么忽然间,改变如此之大?”
这大概是,我在姚鲲远面前,最放松最不紧张的一次问话了。
问完我很期待,也知道他肯定会告诉我。
果然,他抿嘴浅笑着,说:“有些事情很凑巧,凑巧碰到一起的时侯,就是误会。”
“误会?所以你现在是知道,那天对我说的那些话,错了?”
看到姚鲲远从昨天到现在,多少低下了一些姿态,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下,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得寸进尺。
他也没生气,笑着点点头说;“嗯,错了。”
我抬头看了下头顶,正在缓缓升起的太阳,“没有嘛,还是从东边出来的嘛。”
“夕颜,我们有误会。”姚鲲远很坚定地说。
“嗯?说说?”
“呃........”姚鲲远的嗓子眼儿里,发出沉沉的低鸣。
沉默了好几分钟,像是在脑子里组织语言。
跟着,深呼吸一口气,背诵课文那般一鼓作气,把他组织好的话说了出来:
“好些误会,我之前都跟你说过了,譬如说我们初始的时侯,我误会你是那什么什么......”
现在变化以后的姚鲲远,再说不出来当初在我面前,红着脸咆哮着,骂我是公交车的那些话,那些对我带点儿侮辱
第一百四十四章 低姿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