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问题。”胡老师对我永远都是那么信任的。
黑子六点钟准时开车过来,叫胡老师去吃饭。
看到我也在,脸色瞬间有些尴尬:“任.......任老师,你也在呀。”
“走吧胡老师。”我回头挽着胡老师的手,依然没有要去搭理黑子的意思,对这个男人,我可以做到不去计较,但是我绝对不能会做到要原谅!更是不可能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跟他平常地说话。
黑子也是习惯了,悻悻地跟在我们后面。
吃饭的时侯,我忍不住问了胡老师,陈老现在的情况。
我一问,胡老师的眼眶马上开始泛红,鼻尖抽搐着像是忍不住,就要流泪的样子。
黑子重重地放下筷子:“胡老师,我觉得这事儿得要去找他要说法了,我不怕,真的我一点都不怕!我去!”
“别!”胡老师哽咽着,抬手阻止着黑子。
“说起来都快要大半个月了吧?说人是脑溢血,可是在哪个医院?你我都没有一个人知道!问他,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了是几个意思?胡老师不行,我得要去,哪怕我是再进去,我也是等不下去了!”
“黑子!”胡老师忽然擦了眼泪,抬头盯着黑子很有气势地说:“上次夕颜的事,还不够你长教训?”
“这次不一样啊,人是去找他的时侯消失的。”黑子是个很容易就冲动的人,说着就起身拿出手机,“不行,我得去!”
“你动脑子想想行不行?你身上背着的事情还少吗?你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敢随时去踩法律的底线?”胡老师瞪着黑子,像是盯着一个屡教不改的孩子:
第一百六十一章 教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