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躲,差点就尖叫出来:“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兄弟们,她可能真的是园长!”
男人大喊一声,本来站在距离我还有一段的其他的男人,都激动地朝我冲了过来。
立即,我就被团团给围住。
吓得我额头,不停地冒着冷汗。
刚才说话的男人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黝黑的脸上笑起来都是褶子:“园长啊,我们是附近水泥厂的工人,以前我们孩子上的幼儿园这学期被拆了,你看我们的那些孩子现在都没有学上,我们去找过领导找过政府,可是政策也没有规定说,要给我们没有户口的农名工的孩子上学啊!我是听到我们包工头说,他的孩子在你们家早教,说你们这是私立的,园长人也非常好......”
在农民工激动又紧张,还夹着方言的解释下,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他们不是黑子叫来找我麻烦的,只是为了给孩子找个学上。
正在我想要再继续听下去的时侯,一辆面包车忽然停在了我的面前,紧跟着第二辆,第三辆......
一群黑衣男人从车上下来,戴着墨镜身上都有纹身。
那么一字排开,把我和农民工们层层包围起来。
然后冲我说:“任夕颜,你出来!”
刚刚消失的冷汗,又重新冒了出来,连带着手心和后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