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鲲远那么跟sa
e吵架都没有找到血型,跟着就有人匿名来献血。
再之后,他们巧合地出现在医院。
我和姚坤鹏给站在车尾的地方,等舒亚中上车关上门,我才不紧不慢地问他:“我记得我第一次问你安安妈妈的事时,你好像忙着去做其他的,现在是不是应该跟我继续说完?”
讲真我问这个话,并不是因为八卦地想要知道,舒亚中到底是不是安安的父亲。
只是安安现在的情况,反复再三。
即便是这次有血转危为安,她心理上的问题,依然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很容易给解决的。
好几次都是这样,稍微好点马上又出现新的情况,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归零。
这最大的问题,还是在日本。
明侽雅拒绝跟我和姚鲲远,沟通任何关于安安的问题,上次我才那么打个电话,她就悄悄回来把安安接走。
再则,安安有这么大的潜在危险,她都不跟姚鲲远提前说清楚。
到底她那边,是什么心理状态,谁都无法知道。
但是如果舒亚中真的是安安的亲生父亲,那所有的希望,就可以不用那么完全放在明侽雅的身上了。
他做为亲生父亲,很多事情他有权利也有义务,去配合了解和让安安更好的吧?
“夕颜,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你把你所有的猜想,都烂的肚子里好不好?”姚坤鹏走到我的面前,抓住我手臂像是在祈求我:“安安的事我大概也知道了来龙去脉,现在楼上应该还有你很多你要去处理的事,等你都忙完了以后,我再找机会约你。”
第二百零四章 sanne辞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