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老爸的工作地去了,她和蕲长恭再也没有见过面。前两年老爹过世,蕲长恭的父亲来了,他本人却没来,说是执行任务来不了。
绯缡原想,既然手头有这么一个人,认识谁不是认识,不要花时间了解?那就先认识了解这个人,合就顺理成章续姻缘,不合就大家说开各自飞,对这婚约能结成正果本来就持怀疑观望态度,蕲长恭提出退婚对她来说没什么大影响,原就相当于陌生人,一转身再过几天谁还记得他长什么样?
她懊恼的是自己的持家能力,她在情理占优势的前提下,也没为自己争取到最大权益,虽说不在乎钱多钱少,也没打算留给自己用,但是被人用障眼法摆了一道,让她吃了闷亏,心里还是非常不爽。看来晏家在她手里发扬光大是不成的,她自我估计,能守成就不错了。晏家,谦虚来说,不是豪富之家。老爹说过,对外只能说薄有家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已,但她只要安分守已,一辈子吃喝是尽够的。
然而,就算只需守成,细碎的琐事都不少,就说晏家这幢老宅,占地面积不小,如今只住她一个人,等她过两日回了研究院,一走就是一年,剩下一屋子机器人看家。
绯缡轻叹,将大串的绿玛瑙珠串收好。物业维管协议马上要到期,若是对方要提价的话,还需麻烦秦律师过目新合同。她心中盘算一番,提价在百分之十以上必须要换一家服务公司,她家平时无人居住,定期有机器人做日常清洁,房子的维护管理工作不繁重,只需定期检查安全隐患,或者在突发情况后及时修缮。突发情况概率小,所以房屋的维管其实很轻松,百分之十的提价幅度已是她的容忍极限,不能再往上了。
006 当家人的苦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