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时时琢磨一会儿,竟没有感受到假期应有的松快。
秦律师很尽责,已经着手通过联盟律师协会去调查遥远的乌拉尔星球上的廖尔氏,并且他按照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思路,找了关系一直观察晏青衿的动向,隔几天就向绯缡汇报一回:“他坐公共悬浮车绕榛坮区兜了一圈。”
“他今天去市政厅查看析产申请的处理进度了。”
“去市政厅?自己过去?”绯缡讶道,流程上的任何推动进展,难道市政厅不会及时反馈给他吗?
“也许他觉得亲自跑一趟市政厅,可以得到更多的反馈。”秦律师分析得很在理,“这说明他很急于看到结果,他不能长久耗在摩邙等流程。”
摩邙历新年前三天,芷桑区清水里二号晏宅收到了市政厅的正式通知,晏青衿的血缘认定以及析产申请被正式受理。
晏青衿在申请书上向晏宅大方地公开了个人信息。
绯缡对这个冷不丁窜出来的疑似亲戚说不上什么感觉,这些天按部就班等着走流程,她知道秦律师盯着晏青衿,却也没开口要他的影像资料先瞧一瞧。
所以这是绯缡第一次看到晏青衿的模样。
这个人细长凤目,不是她家的双眼皮大眼睛。嘴角抿紧,唇瓣也特别薄,似乎苦大仇深。绯缡自己抿起唇观察自己,她的唇不厚不薄,紧闭着沉默不语,表情便是严肃凝重的,两种感觉完全不同。她又翻出了她全家三代的历史影像,找到一帧她大伯、她老爹兄弟俩年轻时帮老爷子搬石头的记录。
绯缡盯着这位素昧谋面的大伯晏佑玉,算下来那时她大伯比她现在还年轻几岁,笑起来一口白
065 与生俱来的权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