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几颗脑袋。
绯缡侧头,透过车窗瞥见麦氏用具铺的匾额,铺前墙根下堆了许多看不出用途的小零件,还滚着几个篮筐,一个工装的秃顶老男人正巧跨出门口,抬头就直愣愣地盯着车子瞧,小眼睛嵌在圆肥的脸上,一会儿就浮起油腻腻的笑容,莫名其妙地扬起手向车子致意。
“晏小姐,这里是远郊了,以前算是矿场的歇脚地,现在大矿场关门,通常就只能接待一些挖矿小队,挖矿小队不下山修整的话,这里就要冷清些。”
“刚刚那人为什么招手,他认识你们?”
“不认识,做生意的人都这样,有事没事和气生财。”
绯缡点点头,举目朝前方望去,这条灰扑扑的街快要走完了。“这个镇有旅馆吗?”她问道。
女保镖哦着就要查资料。
“前面这家好像是。”男保镖念着门楣上的几个字,“三间旅舍。”
街尽头,有一家三层楼的灰房子,脱落的墙面重新粉刷过,显出了两种不同的底色灰,映衬得三间旅舍这几个字就像被缝补过,怎么看怎么萧瑟。
门是开着的,看进去便是一座木头吧台,台后空落落地没有人,大堂里摆着几张老旧的木头圆桌,连椅子都不全。
“晏小姐,这家条件差,我们游览一圈,晚上回城里找旅馆,又安全又舒适。”女保镖体贴道。
“去看看再说。”绯缡不置可否道,刚要下车,忽然又道,“你们用不着连着姓称呼我,显得太生疏了。”
女保镖一笑,殷勤地搭到绯缡手腕衣服上,立即改口:“小姐。”她说道,“让德诺先下车,我们的规矩,客户
089 乌拉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