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缺钱呀,难道他们也和那跛子冬娃一样,会为了区区几千两银子,真就将咱们给卖了?”
“这倒不至于,”魏晔然摇了摇头,十分肯定道,“他们可是比那跛子的规格高得多了,
但是咱们若等到哪天他们带过来了人,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俩个想再逃,可就插翅也难了。”
“你这话又如何讲?怎么就逃不掉了?他……他们有那么厉害吗?”秦瑶觉得魏晔然有些危言耸听,故意吓唬自己的意思。
“你没现那男人很奇怪吗?”见秦瑶实在不解,魏晔然挑了挑眉,耐心提醒道,
“声音刺耳,行为怪异,关键功夫却又很厉害。
还有那夫妻两人相处,表面看着亲亲热热,客客气气,其实却很是疏离,一天下来,根本没有什么肢体接触,甚至看着还没有我们这对未成亲的准夫妻亲昵,竟连晚上都不曾盖一床被子,睡到一张床上,每次晾晒被褥时,都是晒两套……”
秦瑶初时并没太在意这些细节,但是此时经魏晔然一提醒,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有几次见那妇人晾晒被褥、单子之类的,她也确是曾起过好奇的念头,心里还曾小心嘀咕过:
哪有人有这种僻好的,无论什么东西总喜欢两套两套的晒,两套两套的洗啊,
当时只觉得好玩,现在想来原来根源竟在这里,那两人根本没有睡在一起过。
想通这点后,秦瑶忙不迭的点头道,“呃,你说的那些怪现象,好像还真有,
我也是一早就现了些,但是却没有你看的、分析的这么认真仔细,
对了,还有
872假夫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