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下不来台了。
只气得他咬牙切齿,怪叫一声:“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兔崽子,我这就先宰了你。”一扬手,一道乌光电射而出,直奔那人而去。
那人就在马天泽身后左方不远,见到欢喜道人射出的暗器,马天泽料想那人肯定躲避不开,当下想都没想,挥刀便冲那枚暗器斩了过去。
却不知,欢喜道人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刚才和马天泽叙话,以及怒发欲狂、对小辈愤而出手等这些,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分散马天泽的注意力。
皆因他早有退让逃走之心,也一直在暗中蓄力,寻找机会。
这会儿一见马天泽出手,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他当即口一张,一道水线激射而出,正是他刚才喝下的美酒。只不过,此时的美酒已化作一片漆黑之色。
毒酒甫一出口,他双手执着铁牌,先向后仰,随即便猛力前探,借着腰腹之力,将凝聚蓄力多时的全身灵气,尽数灌注铁牌之上,狠命向马天泽掷了过去。这一掷,可说是聚集了他全身劲力,风声大作,威势惊人。
与此同时,他双足一弹,都不及转身,就这样倒退反弹,瞬息就退出了正厅,展开身法,便要逃走。
欢喜道人心中早已算定,适才打斗,最后一拼时自身已然受伤,再斗下去,绝对更不是马天泽的对手,这才转化毒酒在先,出手教训小辈在后,实则都是为了掩人耳目,以便自己能顺利逃脱。
甚至最后大铁牌的奋力一掷,他也没奢望就能伤着马天泽。
要是这么容易就伤着他,那自己也不用逃走,直接趁他受伤,将其斩杀不是更好?
一百一十一 克敌制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