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仕双手急摇,“家主为人谨慎,既未留书做信,也未曾给我什么信物。”
“嗯,接着说。”马天泽慢吞吞的给他斟上一杯茶。
赵仕坐下,喘了一口气,又道:“家主说,马少侠日前,刚刚赠与夫人一套手镯与耳坠。”
“这就是了,来,老伯喝茶。”马天泽笑了,他送给赵政首饰之时,无有第二人在场,既然赵仕能说出此事,那就足以看出真伪了。
“马少侠,你与家主乃结义兄弟,叫我老伯可委实不敢当呵呵。”赵仕再度谦逊。
“那我大哥如何称呼你?”马天泽笑问。
“这……”赵仕略一迟疑,忽然有些羞赧之色,嗫嗫说道:“我自小与人打交道就不爱说话,所以大伙儿都叫我老蔫儿。其实我平时就叫赵老蔫,刚才报名赵仕之时,我自己都觉得别扭嘿嘿。因与家主是远房亲戚,所以家主叫我……老蔫叔。”
马天泽哈哈一笑,“那成,那我也叫你老蔫叔,我跟着大哥叫,总没错吧?”
这话说的赵老蔫心里热乎乎的,人家并没因为自己是下人而看低自己,反而一口一个叔叫着,可见这位马少侠,定然是个不拘小节,豪爽大气之人。
赵老蔫心里感叹过后,倒没忘了正事儿,“既然马少侠如此抬举,那小老儿也却之不恭了。这次家主派我来,主要是给少侠示警的。”
马天泽剑眉一挺,“怎么说?”
“家主让我转告少侠,他上午去见大将军,将少侠的意思一说,大将军十分赞同,随后便派遣十余名好手赶往濮阳,并牢记家主与你的约定,以期顺利会面,方便行事。”
“岂
一百三十二 憋坏劳资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