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即使这寒意也应该是有一大部分来自心理。
窗外星光轻漫幽淡,一枝干裸的树枝孤零地横过一半窗子,无力地生硬地晃动摇曳。那摇曳的树枝就像催眠的球珠,不一会儿他便又睡了过去。
等他不再动了,东面墙上的一个小窗才又慢慢地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与里间屋子的空空如也不同,外面这间倒是,应用之物一应俱全。
此时的男人蜷在宽阔的弹簧床上睡着了,他的头埋在枕头里,身子也蜷起来。他的手伸到枕头下放到那把匕首的把儿上。屋子里很热,所以他并没有盖被子。他盖了一个薄薄的被单,他腿部的被单陷下去,被单外面露出了他的一只脚。在他床头的位置,放了一个长长的凳子,一条很逼真,很逼真的假腿。在凳子上横亘着。
屋里生了一个壁炉和两个煤球炉子。他有个习惯,他喜欢热,甚至炎热,哪怕是热的满头大汗他也不在乎。可任何的,哪怕一丝的寒凉都让他受不了,都让他莫名地恼火。所以那女孩就给他生了三个炉子。每一炉火都被她拢得旺旺的。
那女孩儿就在床边的的一个皮垫子上坐着。她已经很困了,可是,断指处的疼痛让她怎么也睡不着。那一阵阵的痉挛已经过了,换成了更持久更绵长的疼痛,疼得她的头都是涨的,都是痛的,都是浑浑噩噩的。
她已经记不清楚这是他对她的第几次伤害了。她真的记不清了。就连切她手指的次数也记不清了。三次,还是四次?对了,好像有一次是对着一根手指切了两次的。
如果说,这一次是他忤逆了他,那么第一次呢?她只是在出去采蘑菇时睡着了,就被他用用针刺
53还有肖少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