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绢纱……”
辛翳脸上有点挂不住:“……孤知道。孤就是检查一下, 这绢纱质量如何。”
他又道:“你下去吧。别在这儿看着了。”
景斯连忙喏, 退下去了。
辛翳站在这道门前,半天没能鼓起勇气。
他都有点后悔了。要不跟景斯说一声,把她弄回去吧。
他见了面又能怎么样,又不敢说自己认出她来了。
对她态度好吧,荀师怕是心里觉得他看上了这个新夫人,打算宠幸新夫人了。本来就对他没别的心思,这会儿要是被误会他喜欢所谓的新夫人,他就这辈子也迎不来某人动心那天了。
但对她态度不好吧……荀师其实又是个有点傲的性子。他从昨天夜里就没睡好,一直在后悔自己又掐脖子又让她落水的事儿。荀师以前就说过喜欢……粘人的听话的……可爱的……他这几年一直努力想把自己往这个方向上拗。
至少是在她面前这样装。
结果前几天掐脖子的事儿,已经暴露几分真面目了,要是再态度恶劣下去,荀师不但对她有恶感,说不定直接就拍拍屁股一缕魂跑走了。
到时候他后悔都来不及。
辛翳正纠结着,南河似乎在主宫内也有点坐不住了,她直接跪在地板上的,所以可能腿脚也麻了,正想偷偷的挪一下身子。
辛翳心头一发狠:她都这么对他了,他还能怕她不成!
他想着,一把拉开了隔间的障子木门,却不料力气太大,撞出了框的一声巨响。辛翳自个儿都吓了一跳,转头回去对着木门发愣。
荀南河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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