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起了吧?”
这样绝望而愤怒的质问语气让陆晚不知所措,心里一阵翻江倒海,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只想问你。”薛建飞深呼吸,渐渐平静,灼人的视线盯着她,“如果我们没有分手,你现在嫁的人,是不是我。”
“不是。”
这种假设性的问题从来就不存在。
薛建飞看着她,明白了,骤然将她放开,眼中浮起失望和怒意。他的脸色冷冽阴沉,身上散发的气息可以将周围的空气都冻住,他冷冷地看着她,最终转身大步地离去。
陆晚看着他的背影,默默站了一会儿,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是他对不起她,是他伤害了她,为什么现在反倒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来指责她?
不知道是不是在室内呆久了缺氧的原因,推开店门走出去,陆晚的眼前有些模糊。吹了阵冷风,脑袋越来越沉,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像是喝了酒一样,头痛脚轻。
正打算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休息一会,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冲过来停在了她身旁的路边,而后车门打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迅速下车来,上前抓住陆晚的手臂便往车上拖。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陆晚根本没反应过来,待她回过神,已经被塞进了车里,车门紧紧关上。
“你们干什么--唔!”一只大掌拿着毛巾捂上了她的脸,陆晚拼命挣扎,慌乱中呼吸加重,一股刺鼻的味道传进口鼻中,陆晚两眼一黑,昏迷了过去。
…………
夜凉如水。
希尔顿酒店内。
“蒋先生,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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