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尼高尔是自己从小到大的朋友,这两位长辈,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么?
尤利叔叔虽然还能保持镇定的讲话,但是我听得出来,他声音之中的颤抖。
对于生育能力本就比较低下的调整者来说,子嗣是十分宝贵的。虽然他们很幸运的拥有了一个儿子和女儿,可是当自己的骨肉如今却变成了这幅模样,虽然没有死,但是却也相差不远,这叫他们如何不悲痛?
在见到尼高尔的家人的时候,我居然除了一句“对不起”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新,这不是你的错,我相信你一定已经尽力了。”尤利搭着我的肩膀,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你和阿斯兰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老实说,我还得十分感谢你救了他啊!尼高尔有你们这些好朋友,是他的福气啊!”
尤利的明白事理,这样平和的语气,甚至略带感谢的心情,让本来做好了接受愤怒憎恨,甚至是拳脚相加的我宛如用错了力一般,不仅没有让我释然,反正更加的不安和愧疚了。
“新,算是阿姨求你!”就在这个时候,趴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外面哭泣的罗米娜阿姨突然冲过来,紧紧地撰著修的手,那巨大的力气让我都不由得感觉到了一丝的疼痛,“请你,一定要为尼高尔报仇啊!这个孩子,从小就最懂事了,可是现在……可是现在……”
罗米娜阿姨说不下去了,长时间的哭泣仿佛将胸中的空气也随着悲痛哭干净了一般。
尤利将罗米娜抱在怀里,给了我一个抱歉的眼神。然而我却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望着自己被罗米娜阿姨撰出一道道红印的地方发呆。
“阿姨,你放心吧,我很抱
一百三十八话 回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