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的,说什么吴煊会不高兴也是个客气话,既然这样,雅歌也装作了羞赧的样子,给孔氏行了礼。在端成王府的前院坐上了软轿,出了来时的角门,又换了之前来时乘坐的马车,回了吴家。
雅歌走了之后,杜若和子青纷纷的行礼回了自己的院子,只单单的静姝留了下来。
孔氏一想起来今天自己安排给静姝的事情,自己都觉得有些头疼,这会子想起来还有些头疼呢。揉着额头,问静姝道:“你给煊哥儿媳妇说了吗?”
静姝道:“说了。”
“她是怎么说的?”
“是这是陛下的家事,又说,吴家本来就是臣子,自然没有任何的理由参与其中的。”
孔氏揉着眉头,苦笑道:“这话说的倒是轻巧,她可以完全的不参与,但是这煊哥儿要是知道了,难保不会参与。”
“母亲,这话已经传到了,您就不要在费心忧神了。毕竟您身子重要。”静姝道。
孔氏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大周的这异姓王是前朝没有的,所以做起来也是格外的艰难。静姝,将来你到了我这个位子就知道有多难了。”
静姝忙道:“是儿媳的不是,未能给母亲解忧。”
孔氏摆了摆手,道:“你也帮不上什么忙的,你且先下去歇着吧!”
静姝行了礼,下去了。
雅歌坐在马车上,一直在出神,这回来的时候,马车中可没有张嬷嬷,所以雪儿倒是一直挑开了车窗子,往外面看个不停。见雅歌自己一个人在出神,便问道:“主母,你这是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雅歌被雪儿叫的,才回过神来,
第一百七十九章 那可是他妹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