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死人。
想到这里时我拉过肖子问道:“咱俩钻出木屋后你又折回去救易姑娘,怎么半天都没有出来?我进去找你们两人,木屋里什么都没有,你那时又跑哪儿去了?”“我当时进屋后便拉着易姑娘出来了,黑灯瞎火的我也没看,因为谁能想到坐在屋里面的人已经不是易姑娘了。
我跑出来的时候外面的草忽然长高了一截一样,猛然比往常高了许多。
我这边钻出来,哪知道他娘的跑错方向了。
越跑离你越远了,那草还很高。
我就乱窜起来,结果就走迷路了。
后来咱就又碰到一块儿了。”
肖子说着想着,好像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还需要现编。
不过肖子这个说法至少让我照不到破绽,这种事情只要是谎言肯定就会有破绽,只是来早来迟的罢了。
别的也没有什么大的差别。
我把暂时困在心中的疑惑解开了,对肖子说:“一会儿你用手捏着鼻子耳朵,别让水钻进去就行了。
咱们这下可能要出去了,他娘的,这次能活着出去我他娘的一定到泰丰楼好好撮一顿,不把这些天落下的都给不上没完啊。”
说完没等肖子反应过来,我一把扯过肖子的衣袖,使劲儿向下拉,肖子便和我一起摔倒进水中。
咸涩的水浸泡在身上,使得伤口感到无比的酥麻痒疼。
水面下的水流极快,我跟肖子灌在水中,耳边只传来轰轰隆隆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变的越来越慢,且越来越凉,天也开始亮起来。
东方的太阳升了
第四十四章 逆流的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