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在路上跑,一直都没出过什么问题,可她一上车,才半个多小时而已,就差又出事……”
话说完,冥公子没吭声,而我倒是终于听明白了。
原来如此。为什么刚才我跟着冥公子上他车时,他会以一脸难以形容的不舒服盯着我,而且路上连一句话都不愿跟我说。我还以为他只是单纯对我蹭他的车感到不悦,却没想到他是看出了我身上的邪,并且由此担心我会让他遭到不测。“哦,这样的话,那要不找个能叫到车的地方,等下我打辆车自己回去吧。”于是我道。
“算了算了,”他一听立即苦笑着摆摆手:“再往前越走越偏,说打车哪有那么简单,再说你这副身子骨……还是算了吧。”
我的身子骨?
我的身子骨怎么了?
老陈说这句话时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着实让我有不安。立即朝窗玻璃的反光处看了看,但除了脖子处越渐明显的疹子,并没瞧不出什么显著的不妥来,所以有些莫名,便再次朝他望去,发觉他正透过反光镜若有所思看着我。
“你跟这位兄弟认识很久了么?”正打算低头当做没有瞧见,冷不防听见他问我。
我摇摇头:“没,也就几天而已。”
“你们怎么认识的?”
“这个么……”有不太好说,我看了看他,又朝一旁冥公子看了眼,见他旁若无人地望着窗外,只能随口答了句:“在老家时碰巧认识的。”
“那你怎么不让他给你瞧瞧身上的邪气?”
“……你怎么看得出来我身上有邪气?”
“这倒简单,就好比做生意做久了,往往很容易分
第54章 天光墟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