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桶而来的。当他脚步最终停在这口木桶旁时,我隔着那层木板,几乎能听见他嘶嘶的呼吸声。
然后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半晌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似乎就那么安安静静在朝这只桶看着。
一秒钟……五秒钟……十秒钟……二十秒……
长久的等待尽管让我心跳得快要窒息,仍是在某种希望的促使下,让我一度有种他可能很快就要离开的错觉。然而就在我稍稍从这窒息般的僵硬中活动了下肩膀时,突然头顶一股风起,完全的出其不意间,桶盖子被那乞丐一把掀了开来。
一瞬间我只能紧紧闭住眼,心说完了。
根本就无处可躲,非常绝望的状态,我在这桶里无异于一只被困于瓮中的鳖。
所以几乎是只能听天由命了。
但很奇怪,在低头朝桶里看了半天后,乞丐抬起他比木桶更为酸臭的头,若有所思地吸了吸鼻子。随后在我紧张地几乎要瞪出来的两眼的注视下,他将盖子重新合了起来。“怪,大概是听错了,你说是不是。”然后他这么轻轻咕哝了句,转身啪嗒啪嗒往回走去。
但没走两步,打了个回马枪他再次回来,一把掀开盖子,再次朝里仔细看了一阵。
继而再次摇摇头,这才最终将盖子合紧,彻底离开了这地方。
直至他脚步声走远,我心跳仍跟冲击钻时的急鼓个不停,以致后来几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感觉不到乞丐和他腿上那颗头颅又继续在老卢身上做了些什么,感觉不到桶里让人窒息的臭气,甚至感觉不到四周那些围绕着我缓缓蠕动的带着头皮的头发。
122 番外 法僧十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