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民被叶裔勋连挤兑带羞辱的撵走了,要不是单余姚在间调和压火,只怕叶裔勋会当场跟沈之民翻脸老死不相往来。手机端 沈之民被讪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他边往门外走边跟送客出来的余姚诉苦,“如夫人你说,你说说看,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裔勋兄,我为他谋划前程我倒谋出错来了!”
余姚不屑与他讲道理,只推脱道:“裔勋他近来脾气大的很,你不要跟他计较罢。”
沈之民停在叶邸门口不肯走,“如夫人,我这么跟你说,沈阳城现如今是日本人说的算,一朝天子一朝臣,你回头劝劝裔勋兄,让他改改那前清举人的臭脾气!次那牢狱之灾还没长教训,还以为叶家财大气粗天不怕地不怕呢?我这也是跟她念旧情,看见肥缺第一时间便想到他。您回去跟他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呀!”
余姚皮笑肉不笑的敷衍他,“之民呐,咱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沈之民夹着公包,点头哈腰似的走了。余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他应该是习惯成了自然,到啥时候都愿意“点头哈腰”,导致什么场合也改不过来,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这点。
叶裔勋回到书房里,一会儿写出几笔“留取丹青照汗青”,一会儿又写出几画“王师北定原日”,再一会又勾出一句“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过一会又描出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
单余姚给他送进去一次茶水,瞧他那样子不愿理,便关门退了出来。苏棠柠正在庭院里数着大树掉下来的落叶,“第二十八、二十九……”
余姚愤愤的走过去打断她,无奈道:“你瞧瞧你们一个个,那一个在书房里舞弄
第八十四回 国破家何在(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