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立和单余姚在香港停留了数日方才返程,二人从香港乘船驶回海。手机端 余姚因季节交替且水土不服患了热伤风,加甚少走海路一直在晕船,所以她一直在船舱里昏昏沉沉的躺着,时不时要呕吐一番,这可把雷立给累坏了。
雷立本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哪里懂得照顾别人,他自己还是个肥硕的身体,在船舱里走动多有不便,可他又没办法不照顾余姚,下跑动几次,把他给折腾的筋疲力尽。
雷立坐在余姚对面的床铺,拿着一块方巾擦着汗,他的格子衬衫已经浸湿一片,西装裤的背带也从肩膀滑落下来。
她吃过晕船药坐靠在床,抱歉道:“雷先生,我总是给你添麻烦。”
雷立怨声载道:“我带你去香港本是存了私心,以为你这么个姑娘会照顾人。你这可倒好,我这是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说说你这一趟,不是生着病是给我拖后腿!”
“平日我都是做你的幕后,只是在纸写写画画,这一次见得可都是活人,而且一次性碰见那么多洋人,我当时怯场了!”
雷立气得翻着白眼,“是你自己能力不行,怎么还狡辩了?”
余姚被雷立批评得难为情起来,“雷先生,我这次回去以后一定加倍努力……”
“行了!行了!最好的方法是平日里要和洋人多沟通交流!”
她咳嗦几声,“等回去以后,我天天粘着那群洋同事去!”
雷立连忙把水杯递给她,“这苏小姐要是知道我没有把你照顾好,回去还不得我给灭了口!”
余姚讥笑道:“雷先生什么时候开始也怕起棠柠了?”
第一百零二回 不虞之隙(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