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这事可不能赖我呀!”他蹲在她的身边,满脸表现着不知所措。
这时已至午夜,没有交通医院也无法诊治,余姚只好忍了半夜的疼痛。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相比被金氏殴打暴虐还差的太远,可是这一次向她动手的却是她的亲哥哥。次日清早,兄妹俩才跌跌撞撞的赶往医院就诊。他们已不再争吵,余桥又隐瞒下一笔糊涂账。余姚已懒得再和他理论,她只是身感疲惫。
她的手臂打起绷带,她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她也没有留院治疗而是返回家中静养。余桥这才老实下来,天天守在家中不再乱跑。直到那个小大姐找上门来,才维系几日的平静又被打破。
这个小大姐约摸十七八岁的年纪,她打着两根亮黑的大辫子,丰容盛鬋体魄结实,在这个倒春寒的季节里,穿着一身短袄胯裤朴实无华。
她怯怯的坐在客室的沙发上,在手中捧住一只茶杯,两只眼睛滴溜溜的环视屋内。
单余桥躲早已躲在房间里不敢见她,直让老阿妈把她撵出去。余姚只好绷着打绑带的手臂出来见客。她已经猜测出这小大姐为何而来。
“姑娘,你贵姓?”
小大姐咕哝一声,“我姓赵,大家都叫我晓霞。”
“你来找我家哥哥有何事?”
“姐姐……”
小大姐不出意外的酝酿起情绪,她“咕咚”一下直跪在余姚面前,“姐姐,你就成全了我和桥大爷吧!我家里已经容不下我!我实在是无家可归!”
余姚用一只手勉强地挽她起来,“不要跪,你不要跪!你且从头细细说。”
余姚觉得这个场景仿佛回到
第一百一十九回 剪不断 理还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