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该忧女儿这般祸从口出,“子薇,怎么说你奶奶呢!”
“若是奶奶的话,也该有个为人长辈的样子,这般泼妇骂街的样子,实在是叫人看笑话。”何子薇对那个欺软怕硬的人没什么好怕的。“不用管她,娘你以前受他那么多气,现在不用看她的脸色。”
只是听外面的敲门声愈演愈烈, 那木板子可经不起老太婆雪姨般的敲法,何子薇转头对外吼了声:“门砸坏了要赔!你就可劲敲吧,敲不烂你就别走!”
外面的敲门声果然小了许多,何子薇最看不起这种雷声大雨点儿小的威胁了,跟在办家家酒似的,无理取闹,转身和何夫人坐在榻上称起银两。
奶奶见敲门不成,便坐在门外台阶上,像大户人家门口的石狮子,稳如泰山,扯开嗓子骂。“我们何家怎么就出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孙辈!在家里啥事情都不干,反而闹分家闹的最凶的就是她!哎呀,列祖列宗的脸都被他丢光了!这不是让人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