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这个名字,顾君酌嘴角便不自觉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意,“长老知晓的,她现在只是下落不明,又被慕容黎那魔头带走不知去了何处,我实在寝食难安,故而不得不作出这个决定。当然,身为国宗门的师尊,不可以这么做,但她到底是我最重视的徒儿。”
“师尊暂且先起来说话吧。”司马长老眯了眯眼睛,与顾君酌互相扶持着起了身。
只见他捡起龙头拐杖,叹息道:“师尊这重情重义的脾性,老朽一直知晓,当年阿琦那丫头死了后,您便毅然决然隐居白启山;如今舍得回来了,想不到现在又因为另外的人重蹈覆辙,师尊如此这般,老朽无话可说。”
司马长老说罢,这才睁大双眼死死盯着顾君酌,问道:“只是,老朽有一个问题想问师尊。”
顾君酌点头道:“当然,长老请说。”
司马长老:“敢问您对殷童,真的只有师徒的情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