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从何说起?”凌鹭蹙起眉头,有些疑惑。
殷童气哼哼说:“几箱子的东西,纵然价值连城,也比不得一条人命重要吧?你为何要要挟宁公公的性命?”
凌鹭一听,糊涂了:“殷童,你说的什么话?我何时要他的命了?”
说罢,他狠狠瞪了小竹子一眼,直把小竹子吓得浑身发抖。
殷童挡在了小竹子面前,说道:“你干什么要恐吓他?你与我说罢。”
凌鹭直替自己喊冤:“殷童,他差事办得不好,我不过是口头警告罢了,倘若他办得好了,那这二十大板就会免去,我不过说说,好让他打起精神来做事。”
殷童一愣,半信半疑道:“真的?你真不是成心要了他的命?”
“你与我相识甚久,你见过我何时滥杀无辜了?”凌鹭挑了挑眉。
殷童抿了抿嘴,“我还当你是回了宫就开始摆起谱子来了。”
凌鹭一听,顺势引了她去坐下,免得她站久了累着。
殷童跟着他坐了下去,只听凌鹭说道:“也不尽然,这不是什么谱子,这只是一种方法而已,做错了差事就该罚,做对了也要赏,这是常理,殷童,今日你保了这人,也总归是他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算了,而且你那几箱子东西也确实收下了,他算是完成任务了,也就算了。”
“但是,若是今日这厮犯下滔天大错,你执意要保,却是让我难做?我如今到底是帝皇,若不能施压立威,往后在宫闱里岂非任由刁奴欺主了?若是前朝那些大臣们知晓我连惩治个底下的人都要犯了慈悲心肠,岂非成了傀儡皇帝,任由拿捏?”
第一百六十八章 皇后的作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