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若不是如了你的愿,你又怎舍得这么快就回来呢?”
悠思一听,才终于平静了几分。
“是啊,我总算是还了她一些痛楚回去了。”她冷笑着。
公孙靖只觉得痛心不已,“你告诉我,你把你师姐如何了?”
“死了,自然是死了,不然,如父亲所言,女儿怎舍得回来?”悠思嘴角的笑意愈发大,衬得那长长的伤疤十分可怖。
“不可能!”公孙靖心中的恐惧愈发深重,“不行,你现在就随我回去,到师兄面前说个明白。”
一想起顾君酌听闻殷童的死讯后的反应,公孙靖便再不敢深想了。
“不可能归不可能,但这是事实,这是我亲眼所见!”
“殷童死了,那贱人死了,哈哈哈哈!”
悠思突然癫狂大笑起来,在这幽幽雪地中显得尤为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