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是这样想,差点自己鼓起勇气去砍下洪乐阳的头颅。”楚忘叹了口气,接着道,“我师父在和洪乐阳接手之时,也是受了很重的内伤,只能佯装放他一马,否则他早死了。”
“你师父受了重伤?”牧浅衣蹙了下眉头,她倒是没听过此事。
“是呀,我师父为了成功离开淮阳,只能使计,否则我早被他连累死了。”楚忘抿抿嘴,一脸的后怕。
“噢....”牧浅衣似信非信点了点头,接着话锋一转,“可这和我们去洛城有什么关系?”
“咦,你傻嘛?我师父和洪乐阳有仇呀,对方伤的那么重,我师父要是好了,立即就会找机会下手。”楚忘故意激怒牧浅衣,转移对方在意的方向,“真的是傻,还要解释如此之久。”
“你找死!”牧浅衣不满起来,狠狠地踹了一脚楚忘那个,抢过铜壶,捏在手中烫手。
楚忘佯装吃痛叫了一声,内心暗暗得意想到‘初出宗门的小辈,只要对你有了防备,以我的心机还不能诓骗你’。
两人喝着酒,不再说话,瞅着外面。
楚忘选择去洛城不仅仅是因为江湖各门各派在洛城的势力薄弱,还由于他对庙堂有几分渴望。
洛城作为大晋的心枢,达官权贵多的是,提前些了解这些人的行事作风,对将来必然有未雨绸缪的作用。
改日,他在青州参军,若有机会掌握权力,在洛城的所见所闻就能用上。以他如今在武道上的造诣,想要以剑邪宗残余的势力为爹娘复仇,无疑是天大的难事。
“你在想什么?”牧浅衣注意道楚忘微微的失神,不由靠近楚忘,轻轻撞了一下楚
第两百四十五章 一将功成万骨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