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这一点儿青城先生也不是太清楚。
从青城先生那问出了这些之后,我挂了电话,其实说实话,虽然他跟我说了这么多,也跟我叮嘱了一二,但我这脑子里却对这一切模糊依旧。
唉,总之这些我都先记下了,下次在做梦的时候我就仔细感受一下这些吧。
最后这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想了这么多,我这脑子实在乱的很,见外面阳光正好,我便搬了个椅子在门口坐了下来,晒起了太阳看起了书,这感觉还不错。
大过年的,就轻松点儿吧。
“阿弥陀佛,施主,可否给贫僧一份斋饭?”
我正看着书,旁边一道声音响起,我抬头看去,一看之后颇感哭笑不得。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背着双肩包顶着一个大光头,身穿一身儿灰色僧袍的青年。
他看起来三十左右的年纪,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给我一种清风拂面的轻松感。
这么年轻就看破红尘了?
心里想着,我嘴上则道:“有饺子,要吃吗?”
早上我们吃的饺子倒是还有剩下。
“敢问施主,什么馅的?”
“韭菜鸡蛋。”
“善哉善哉,甚好甚好,如此就有劳施主了。”
我摆摆手,因为之前见过了寻真那老秃驴,所以对和尚我还真不太感冒,但对这位我却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尤其是那笑,啧啧,当真是给人慈祥的感觉,但偏偏他却是一个三十来岁儿的人。
我正这样想着的时候,他麻利的放下了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三层的保温盒,道:“
第一百七十八章 印堂发黑 恐有血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