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若不是吴文山提醒过她,萧记商行的人都得罪不得,她才不管这些,定会直接骂回去。
毕竟她这辈子还当真没有受过这等委屈!
然而,关晓云刚打算开口,萧景便抱着听雪出了房间。
还不忘对身后的关琳儿说了句:“你店里的客人已经不少了,还是别再这里浪费时间了!我先带听雪出去了!”
望着萧景离开的身影,关晓云终于忍不住对关琳儿吼道:“关琳儿!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姑姑被人欺负?”
“姑姑,此言差矣,我可没见到萧公子欺负您呀!”关琳儿忙陪笑道,“萧公子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罢了,姑姑别放在心上就好!”
话虽如此,可关琳儿漠然的神情还是让关晓云十分不满。
眸光一沉,关晓云咬牙道:“你也在怪我没有回去参加爹娘的葬礼是不是?”
此话一出,关琳儿的身子随之一顿。
她怪吗?她有这个资格吗?
她不怪吗?她始终都为爷爷奶奶感到可怜,甚至感到可悲!
淡淡的扫了关晓云一眼,关琳儿从衣架上取出一件关晓云停留时间最长的衣裳,一边朝着门外走去,一边说道:“姑姑,关琳儿只是个晚辈,有些事情不是我说怎样就怎样的,姑姑心里应该更清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