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的面说,不然我耳朵不保。”
“哈哈,欧克欧克”陈岩哈哈大笑点了点头:“唉,还以为能和你师姐谈谈人生,谈谈理想呢,想想还是算了,你师父那人我惹不起。”
“怂货”说话间,我两拿了几瓶饮料坐回座位,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红凌月正吃的津津有味呢。
我们边吃边商量晚上的事儿,陈岩说这事儿有他在保准没意外,但我不信啊,颇为无语的对他说道:“我信你个鬼,今儿个你也说没意外的,结果车还卡住了。”
“别提这个袄,这个不怪我,真不怪我,谁知道那里有个沟嘛”
吃完饭,我们三回宾馆睡了一觉,陈岩我两挤一张床,一闭眼再睁眼时,天已经黑了。
我一看时间都快八点了,就把熟睡中的陈岩给叫醒,叫上红凌月后三人打了个车往郊外废弃工厂赶去。
这边工厂不多,废弃工厂就109道那边才有,车子赶去的途中,我突然收到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