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见她的哥哥。见的是至亲,又是在那样特殊的环境下,这是否意味着,自己于她,是与众不同的?
徐安好瞥了一眼秦敬言,这才说道:“是啊,行知不是一直嚷着要见舅舅么?妈妈觉得是时候了。”随后,又问秦敬言,“抱歉,如果你介意的话,将我们送到那里就可以自行离开。”那毕竟是看守所,秦敬言如果感到不适也是情理之中的。
秦敬言抿唇一笑,却不答反问,“安好,你有没有提前跟你哥哥说一声?希望我的突然造访不会让他感到意外。”安好能够这样放心自己,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又哪有嫌弃的道理?
闻言,徐安好心下一松。这么说来,他就是不在意了。她欣然应了一声,“嗯,之前跟哥哥通过电话,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