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蹲在地上哭了许久许久,直到察觉到自己的身子由人自身后以一个极为珍惜的姿态拥抱住时,她终于停止了哭泣,抬起了泪眼婆娑的双眸望向了身后之人。
“敬言,对不起,我失态了,对不起。”
她低低地呜咽着,张开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汲取着爱人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不知道是因为哭得太累了还是其他,徐安好忽然有了几分倦意。
“没关系,都过去了,不是么?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你以后慢慢再跟我说也不迟。”
毫无疑问的是,秦敬言破碎的记忆里没有许胧月这号人物。只是看着安好为之撕心裂肺的模样却也不难揣测出,此人在他们之中扮演着多么狠厉的角色。
但也不急,花儿绽放于最美的花期,只是过后便也要开始凋零了。
花期向来很短,特别是在迎来了一场蓄谋已久的暴风雨之后。
最后,徐安好竟然真的在秦敬言怀里睡着了。不忍打扰她,秦敬言只好屈膝将人打横抱起,将徐安好先送回了所在的维特酒店,之后便又赶回西餐厅将行知接了回来。
路上秦行知好奇地问,“爸爸,妈妈她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行知已经是男子汉了哦,你们不可以隐瞒我的。”
以稚嫩的语调说出了最为认真的话语,总有些拿腔拿调的味道。秦敬言轻柔地笑着解释道,“妈妈只是太累了而已,到了这边又有些水土不服,所以我就先送她回酒店了。”
“真的?”秦行知习惯性地撅起了小嘴巴,颇有点将信将疑。
“真的。”
“真的真的?”秦行知以极为无聊的口
第六百零九章 脱笼的金丝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