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该死。
“我不知道,只能说当时我是疯了吧,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怎么,你也要像闫予清那样,要永远地跟我分道扬镳了是吗?”陆小小嘲讽地笑道,“是啊,我想你们一定觉得我恶心透了,认为我这个人可怕极了,恨不得可以离我远远的,从此以后都不要再联系了,对不对!”
“陆小小你给我冷静一点,好好说话!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你不要自己脑补过度。”
怒吼出声后,电话的两侧都变得无比的安静,除了轻微的电流声外便再无其他。
“我是疯了吗,仅仅因为你的一次过错就否认你过往所有的好?你把我当什么了?陆小小你能不能稍微冷静一点,理智一些,把你的真实想法告诉我,除了这个别的我什么也不想听。”
说到这里,徐安好缓缓阖上了双眼,“如果你当真不愿意说的话,那我可就盲猜了,戳中你的痛处我也管不着了。”
话虽如此,她却从来不会去盲目地猜测,其实说起来,只要从小小的立场出发去看待陆子绯这个人的话,那么她的所作所为也并非是完全无法令人理解的。
陆小小吓得噤了声,她害怕安好接下来的一系列推测,可同时又期冀着,因为那些话是她自己没有勇气说出口的。
只是这样矛盾而纠结的心理,安好她当真能够明白,能够感同身受吗?
“起初,是你先追求的陆子绯,你对他百般示好,追爱途中却忽然杀出了个闫予清,你察觉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却又执拗地想要让自己原始的感情从一而终,所以你从不承认自己喜欢闫予清,转而却答应了陆子绯的追求。”
第六百二十八章 成了自己的帮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