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常了而已。”
刚才所有站起来以为慧真大师有什么大事要宣布的各派弟子们纷纷又坐回去了,只听有人议论着:
“慧真大师也不容易,一场比试下来,居然脑子都被伤到了!”
“可不是吗?看来少林寺方丈又要换人了!”
“换就换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少林寺的,瞎操心。”
鹰疾大师马上又走过来劝说祝江南:
“祝帮主,我知道你年纪大了,惺子直接,脾气不好,有些事还是多以大局为重才好,况且若我们这个联盟日后都听命于阐教了,你的盐帮也一样难逃厄运的。”
祝江南见鹰疾大师这样说,想了想也是,便不在多言。
鹰疾大师于是又问了张松溪一句:
“松溪啊,我看你手上拿的是你师傅杜不忘的宝剑,莫非他没有死,在你与那马公公比试时,偷偷把宝剑给你用的吗?”
张松溪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了,是一个不认识的姑娘丢给我的,我当时也没看清她是谁!”
慧真问了问:
“莫非这姑娘是点苍派段掌门?”
张松溪又摇了摇头:
“不可能是段姑娘,我与段姑娘甚是熟悉,若真是她,我定然一下子就能认出的。”
鹰疾大师说道:
“我觉得应该是你师傅杜不忘在跳崖前托付这个姑娘把太阿剑交给你的吧,我们还是先别管这些了,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对付阐教其余三个对手吧。”
嵩土这时说道:
“我猜阐教明日前两场极有
494.白莲教出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