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尚存交流的可能性,那就不应该立刻地打破。
然而他还是感到了些许的烦躁,大概是因为面前的北城雪。
她一直低着头,脚边放着六把各式的刀具,沙发的后背靠着一把高大的大太刀,一个人就带了足足七把刀。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刻意地回避他的疑问,像是有什么又没有足够的勇气提出的样子,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北城,昨晚睡得如何?”
尽管几分钟之前便已经提出过一次,无法开启话题的草薙天信还是将如此万用的开头再度启用。
“还行,吧。”
还是一如既往地回答,如果不出草薙天信的预料,接下来又会是数十分钟的沉默。虽然他敢承认,平日的交谈并不是非常的具备营养,但也绝不会落到今日的如此的尴尬的地步。这种不断用着无法存续的字句,或缓或急的气息,像是魔鬼的低语一般,不禁地令他感到烦躁。
对话被单方面切断,交流被双方所绝流,只是相隔一个桌子的距离却像是徒步于天之海涯,无法传达无法看出无法明了,一层一层的海雾将其包裹,也不存在着黄明的路灯,在大雾中逐渐减少的空气,减少的气息,减少的雾光,只会沉淀出负面的恶意,不会具备正常的回应与复写。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次轮到北城雪开口了:“……我想了很久。”
想了很久?是想的什么?护卫,亲人,未来,抉择,过去,退路?可能的推论实在是太多,草薙天信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等候着北城雪的下文。
“你的话语,你所说的坚强的我,果敢的我,脆弱的我,多愁的我,都一点点地去思考,却发
第九十三章 铸银之座 其之三(4/6)